道士一嗬斥,他們頓時清醒了過來,後頸的刺痛讓他們難以轉動脖子,就是落枕似的難受。
抬頭見到道長的模樣,再看看其身後的棺材,心中便知道不妙,頓時解釋道:“道長,我們遇襲了!”
“說清楚點。”
“我…我們也不清楚,就在道長你們走後不久,身後就起了一陣怪風,還聞到一陣惡臭的味道,可還沒有等我們轉過身查看,就感覺脖子傳來劇痛,眼前一黑,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道長你們在這裏了。”
“中間什麽都沒有看見?”
二個護衛相互看了看,皆是搖頭。
道士緊皺著眉頭,一時之間大腦亂糟糟的,周家村的瘋女人、護衛失蹤和棺材裏的女屍,究竟怎麽回事?
瘋女子抓走了護衛,但同一時間又打上了女屍的主意?
但女屍的情況顯然是被吸走了體內屍氣,導致無法維持原狀。
而這時,李鵬也趕了過來,見到此時情況也是一愣。
道士看向李鵬問道:“當時你看到那個女人什麽模樣沒有?”
李鵬搖了搖頭說道:“當時它敲的不是我們的房門,而是隔壁。”
“也就是說沒有人看見那個女人去了哪裏。”道士呢喃道。
之後他也顧不上打不打擾的問題,直接便過去敲開了隔壁的門。
一番詢問過後,那個村民說自己確實聽到了敲門聲,但沒有靠近或者應門,所以也沒有見到那個女人往哪裏走了,之後這個村民又重新關上了門。
“道長,我記得周家村裏還有一個外來人,會不會是他打棺材的主意。”
道士挑眉看了他一眼,意思明確,便是在說:哪有人會無端端打棺材死屍的主意。
但一想到這具死屍的特殊之處,他還是走過去看了看。
敲響了顧易的房門,見到其睡眼惺忪的模樣,在表達了自己的來意之後,顧易卻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睡得太死,也沒有聽到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