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孟官爺,還往這邊請?”門口負責招呼客人的小廝似乎識得孟捕頭,連忙上前來。
一般能做小廝的都很精靈,他們都是靠著客人的打賞過活,嘴越甜,眼越靈,手越巧,賺得自然要多,像一些有錢公子哥,官爺什麽的通常都記在心底,哄得對方心情好,賞錢也就越多。
聽到小廝的詢問,孟捕頭再往裏看了看,這熱鬧的程度,恐怕進去喝杯茶就要不少錢。
孟捕頭有些不舍得,打算在外邊聽聽就算了。
小廝見孟捕頭婉拒後,看了看其身後二人,眼中光亮閃爍,這二人身上穿的都是上好的繡衣,頓時便笑意盈盈的說道:“孟官爺,想必您太久未來,不知道我們這新加了一個玩法。”
“喔,還有這事?”
“您看看我們這裏之所以如此熱鬧,不就是因為這個玩法嘛。”
孟捕頭點了點頭:“確實以往倒是很少見這種熱鬧。”
“這個自然,這兩位爺一起進去看看。”小廝連忙招呼著他們進去。
孟捕頭還是心疼錢,便說道:“先不急,說說什麽玩法?”
然後小廝便立馬滔滔不絕的說來。
徐安他們聽了一會後便知道是什麽玩法。
原來是拋繡球選‘郎君’。
勾欄每天都會有隨機幾次的拋繡球機會,每天不固定,時間也不固定,而接住繡球的文人雅士,公子官爺都將獲得單獨聽曲,或者指定名妓站台的機會。
不固定的拋繡球時間間接就把文人雅士,公子官爺都留下,待的時間也變久了,茶水糕點打賞自然也多,也變相留住客源。
畢竟單獨聽曲,或者指定名妓的機會難得,況且能在眾多男子的麵前被名妓拋中,也是一個麵子的事。
“單獨聽曲的機會?”徐安不禁重複道。
而一般的孟捕頭和顧易都不是蠢人,當下便聽出了古怪之處,當即他們便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