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琰也翻身上馬,然後伸手從無月手裏接過馬韁繩,輕輕一扯後,解釋道:“這位林郡守是此地最有身份之人,他的話,甚至可以代替朝廷的律法。而這位林郡守送我出門,而後又與我笑談風聲,你說此地的那些達官顯貴,能忍住好奇心,不來打探拜訪一下嗎?”
他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難怪和尚你剛才說話那麽大聲。”無月說著,就故意作捂耳朵狀。
“有時候,說話的聲音不大,沒人會願意聽,因為這個世道上,多得是裝聾作啞的人。你隻有把聲音像針一樣刺入他們腦袋裏,又或者讓知道的人更多,他們才不會繼續裝聾作啞。”餘琰翻了翻白眼,不過嘴上則說著冠冕堂皇,且故弄玄乎的話。
“雖然和尚你這話很有道理,但我怎麽感覺你在胡說八道?”無月索性靠在餘琰的胸口上,然後側過小臉問他。
餘琰:( ̄ェ ̄;)
這憨憨貓怎麽今天變聰明了?
難道和他待久了還有這麽神奇的效果的嗎?
無月見餘琰不理她,她就拉過一邊餘琰僧衣上的紐扣,扣著玩。
餘琰低頭瞄了一眼,趕緊製止。
這件僧衣可是錦緞布料,雖不是頂級的,但也不算差,穿在身上也很舒服,最關鍵是這件僧衣好好幾百文錢。
萬一讓這憨憨貓扯壞了,他光是請人修補,就得幾十文錢了。
當初泡澡是出於對水莽草的顧慮,他才一出手就是三貫錢,但眼下什麽顧慮都沒了,這錢自當是要省著花。
“林郡守要送的那宅子多半不怎麽安生,你到了後仔細看看,莫失了警惕之心。”餘琰說道。
他這是為了轉移這沒事找事做的貓蘿莉的注意力。
“那宅子在哪裏呀?我怎麽沒看到那府裏有人跟出來。”無月聞言便問道。
“這種事情,這位郡守大人想來是不會開玩笑的,他既然這麽說了,那麽手下人定會幫他辦妥的。”餘琰這麽說完,就見迎麵走來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