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那一根奇異毫毛,心中又默誦了一聲摩柯般若波羅揭諦,餘琰看著那隻不安分的貓,便說道:“你要是實在待不住,就在這附近轉轉。如果可以,就嚐試一下,能不能在不被那些小廝本體發現的情況下,觀察它們的一舉一動!能的話,你我倒是可以去尋一下寶。”
“好呀!好呀!”一口答應,無月正要跑出去,但猛地,她又止步,側頭看著餘琰:“和尚,原來你也看出來了呀?”
“看出什麽?”光顧著默誦的餘琰沒有分散心思去多想,便下意識的問了一聲。
“那些藤蔓精呀!不過和尚,你是怎麽看出來的呀?”
無月很好奇,她能看出來很正常,障眼法怎麽能瞞過她這地仙之屬,可這和尚……
她知道這個和尚有點不一般,當初隻憑一身佛韻就讓她一窺化形之秘。但歸根到底,這還是一個普通和尚呀!
別說是修為,就是修行一道都沒接觸過!
看著這貓那雙豎瞳亮晶晶的,餘琰麵無表情。
他怎麽看出來的?
當然是看它們的備注啊!
不過,這話顯然是不能說的,於是他想了一下後,說道:“尋常寒藤,壽數不過半甲子,在奇特也不過一壯漢手腕粗細,纏繞樹木二三株。但此地的寒藤,縱橫林間不說,一眼更是難尋其根,亦不見其盡頭,至於粗細,尋常蟒蛇都沒法比。如此寒藤,豈能還當尋常藤蔓來看?”
“再者,那些小廝出現的突兀,來無影去無蹤,看似手段超凡脫俗,但貧僧瞧著,總有種類似於在看街頭戲法的感覺。街頭戲法中的大變活人,用的就是類似的障眼法,所以貧僧才覺得那些小廝不是人,而是這林間的寒藤妖物。”
餘琰這話是結合腦海中的記憶,現編出來的一套說法,盡管有些生搬硬套,總體上還算有理有據,至少糊弄一隻貓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