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施粉黛,容色晶瑩如玉,迎著躍動不已的燭火,一雙明眸大眼好似一泓清水,有一股秀雅絕俗的輕靈之氣。
嗓音清脆,卻又柔和,很是動聽。
隻是,餘琰對此麵色不改,他十分平靜的說道:“你要是與貧僧一道進這家客棧時,是貓身,而不是人身,那貧僧就沒意見。”
他也要臉的好嗎?
餘琰心中默默吐槽著,要是讓別人知道他一介出家之人,爛杏寺的監寺長老,光天化日之下,帶一個少女住客棧,還同床共寢,一旦傳出去,那他……好像也沒那麽在意。
一念及此,陡然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是這麽一個人,餘琰不由呆住了。
o(?Д?)っ!
這個發現這麽令人感到悲傷,所以……
一定是假的!
這麽想了想,餘琰頓時心裏好受許多,然後他便問道:“你過來這裏,還有什麽要和貧僧說的嗎?”
說著這話,他順手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當然是你剛才說的事情啦,和尚我跟你說,害死這個徐書生的,一定是我們白天遇到的那個道人。”無月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還很自然地走到餘琰方才坐著的地方坐下。
她把鞋子脫了,兩隻白皙如雪的小腳丫,就在那邊晃啊晃。
這是一雙繡花鞋,白日裏才買的新鞋,不過眼下已經被她給穿成了拖鞋,腳後跟那處,已經完全被踩塌下去了。
餘琰看了一眼那鞋子,他居然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於是他趕緊搖搖頭,專心問道:“你怎麽確定是那個道人?”
雖然他也是這麽認為的,但他白日裏沒有仔細看那道人,洞悉萬物之能的備注沒有打出來,因此不清楚那道人究竟是什麽人。不過,無月能語氣如此肯定的這麽說,想來是她之前動用神通偷聽時,聽到了一些什麽事情。
“我聽的,也是我猜的。”無月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