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兩聲呼喚,餘琰便趕緊讓無月抬腳。
“和尚你要做什麽?”無月很懷疑這個和尚想趁機撓她的腳底板,雖然她沒有證據。
“把鞋穿好。”
餘琰沒管她,說著話,就快速幫她把鞋子穿好,然後讓她站一邊別說話。
無月顧盼流轉,她朝著那呼喚聲的方向側目看了一眼,便又看向了餘琰,忽的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偷偷抿嘴一笑,然後便站到了餘琰身後。
一陣氣喘籲籲的聲音傳來,而伴隨同樣急促的腳步聲,餘琰就看到一各圓頭大耳的和尚出現在視野範圍內。
這和尚跑得匆忙,來到他近前,便有些慌亂的雙手合十,本想開口說話,但氣沒緩上來,隻好原地喘了會兒,才說出完整的話來:“神秀長老,山下的朱莊主前來禮佛,想要布施善款,還請長老前去主持,好確定善款的具體數額。”
餘琰這會兒看著這個胖和尚,他已經認出來,這是以往一直站在澄衍那邊的一個和尚。
說起來,這個和尚跟神秀和尚還挺有緣的。
因為他與神秀和尚在同一天從衙門拿到的出家文牒,就被當時還弄不懂寺廟規矩的神晦幾人,也給塞了一個神字輩的法號。
神圓。
這或許是看這個和尚長得實在時太圓潤了,才給起得這麽一個法號。而神圓和神秀,也是除了神晦幾人外,那時候唯一擁有神字輩法號的。
因為隨後不久,神晦就知道自己出錯了。
當時神晦也果斷,及時盲羊補牢,就在神秀和神圓詫異之時,便在寺內宣布說,爛杏寺內的規矩和別的寺廟不同,輩分區分不按法號來,隻按年齡,長者為尊。
這也是神秀一直喊澄竹為師兄的原因。
不過,雖說神圓是與神秀和尚一起受的戒,但自在那之後,哪怕這兩人是在同一座寺廟裏,都沒有在私底下說話的機會,久而久之,自然是生疏得形容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