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灑家沒問。”
“是去佛堂還是去前殿等候?”這在餘琰意料之中,於是他換個問題。
過去住持有什麽事相召,都是讓寺內僧人去這兩個地方,畢竟拜佛居不光餘琰不敢去,其他僧人也大多不敢去。
走在一腳來寬的窄道上,隻要風一吹,瞬間兩股戰戰,頭皮發麻。
神行和尚搖了搖頭:“不是啊,師父,他讓你去拜佛居。”
餘琰臉色不由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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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去拜佛居!
“師父,怎麽了?”神行和尚留意到了餘琰這一抹神情變化。
餘琰沒想到這廝心這麽細,居然被他給觀察到了,於是他隻好麵無表情的說道:“貧僧有點驚詫,沒想到住持這次會讓貧僧去拜佛居。”
“師父,你莫不是不敢去?”聞言,神行和尚卻是嘿嘿笑了起來。
瞅著他這副神情,餘琰也不否認,直接點頭:“貧僧不過一普通僧人,過去雖然去過,但也兩股戰戰。此時想起來,心有餘悸。”
他這麽說,是借機貶低自己,好讓這個黑廝立馬放棄認他為師的念頭。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神行和尚聞言卻是安慰起來:“師父不過是血肉凡胎,空有佛法而無修真之能,由此懼怕心理,亦是人之常情。不過師父且安心,灑家雖亦是無修真之能,但手中有幾門異術,師父若是跌下去,灑家有五成把握救你上來。”
餘琰頓時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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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不淡定的看著這神行和尚,原來這廝還是個神俠怪異之流,也就是俗稱的能人異士。
不過……
這五成把握,大兄弟你真的不覺得少了點?
神行和尚被餘琰這麽看著,他正要說話,忽然就看到從餘琰身後走出來一隻貓,兩眼頓時變得迷離起來,然後便說道:“師父,你要是還覺得害怕,那麽不如抱著這隻貓壯壯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