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琰很意外,不過他倒不是在意外佛韻能幫他修成異術,而是他明明沒有主動去修煉異術,怎麽這異術自己就修成了?
雖說他確實記住了這辟火異術就是了。
這異術篇幅不長,不過一二百字,隻看了兩遍,餘琰就全部記下了。
心中詫異,餘琰想了一想,沒什麽頭緒後,他就不想了,轉而去找奕父,表示他想和其單獨談談。
“啊雲,你想說什麽?莫不是你做了那監寺長老後,爛杏寺內有什麽要求嗎?難道……是那一筆歲供要多交嗎?要是一兩倍的話沒問題,再多就不成了。”奕父神情一緊,皺著眉頭連忙說道。
“這倒不是。”餘琰麵無表情的說道,然後也不準備拐彎抹角了,見四下無人,就直接說道:“父親,你曾和我說起過,祖上傳下來了一件寶物,叫法寶……”
“你說那個葫蘆呀,讓蟲給蛀了。”
奕父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他滿不在乎的說道:“我以前也當是什麽寶貝,但後來發了家才知道,那隻不過是一種較為稀罕的葫蘆,叫糖水鐵葫蘆。質地若鐵,很是堅固,倒入清水,放上一段時間,再倒出來會有一些甜味。”
“不過對於一般人家來說,那確實是寶物了,至於那法寶一稱,多半是祖上叫錯了,畢竟咱家以前祖輩都沒幾個識字的。”說著這話,奕父轉身就從一側牆壁旁的箱子裏,拿出一個用絲綢包裹起來的葫蘆,遞給餘琰。
“我這葫蘆我本來想找人修的,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但沒人會修,勸我再買一個得了,花不了幾貫錢。”
“那我便拿走了。”餘琰說道。
“你要就拿去吧,這真不是什麽寶物。”奕父說著就笑了起來,“你三弟還沒見過吧?正好,這次就見見,他還年紀小,等過幾年,再讓他去寺裏見你。這三個弟弟,還有幾個妹妹,你這個做大哥的,可都好好關照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