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琰又做夢了。
這次直接來到了那一座看起來沒什麽特殊,但卻別有洞天般的宮殿前,就像是繼續之前未完的夢。
不過,這次餘琰卻是站了好一會兒,始終沒往前走一步的意思。
因為他想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
他記得,自己回了爛杏寺,將馬兒也牽到了空塵居,然後放這馬兒自行去附近地裏找吃的。
可之後呢?
他怎麽這會兒完全記不起來了?
餘琰目光微微閃爍,他想到了那個“被汙染的紫金葫蘆仿製版”曾經有過的舉動,製造出了極為真實的葫蘆完全破碎幻象,是不是……想要讓他扔了它呢?
既然葫蘆是這麽一個意思,那麽這把他一次又一次引入夢中的,又會是誰呢?
他已經有了答案。
隻不過,餘琰在好奇這位是出於什麽樣的目的?
這時候,餘琰措心積慮,駐足不動太久,終於讓此地出現了一絲變化。
那道疑似為奕家祖上的老者身影,很突然的,就再次出現在餘琰前麵。
餘琰看不清楚這老者身影的臉,隻能看到這身影的大概輪廓,然後他就聽這老者身影說道:“我在此等你許久,後輩你為何要駐留不前?以你那等仙身,可得不了長生,隻能苟延殘喘三百年。”
“三百年,也夠了。”餘琰淡淡的回應。
他在試圖使用破妄之目,然而或許是他此時在夢中的緣故,破妄之目根本施展不出來,相對應的,洞悉萬物之能也沒有顯現,這讓餘琰頓時沒轍了。
探人跟腳之法,他隻會這一種。
他心中微微一沉,然後開始思考一個可行的方法:不知道能不能以佛經鎮夢?
以佛經引動自身佛韻,或許可行!
“你是在懷疑吧?既然如此,你先前又何必隨我一道來?不過,念在你是多年來第一個能夠令我生出感應的後輩,我會多給你一次機會,望你好生把握。三日後,我會再來,但那也是我最後一絲留在此世的仙力。你此時如此,可不顯慮周藻密,反倒是有療瘡剜肉之嫌,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