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行和尚一拳撂倒澄衍的那一幕畫麵,可是記憶猶新,曆曆在目。
趨利避害,乃是人之天性。而此般無謂的折損和傷害,更是連山林中的野獸都會竭力去避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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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身為出家之人,慫點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吧!
某隻身為地仙之屬的貓蘿莉,可是比他還要慫,那裝死的速度,餘琰連吐槽的念頭都懶得冒一個。
餘琰這麽想著,就聽身旁的神行和尚搖頭說道:“師父,灑家所說的,可並非是帶有什麽特俗含義的紙片人,而是就隻是用一張紙裁剪出來的一個人形,然後又精心描繪上五官容貌而已。”
餘琰看著神行和尚,隻見這黑廝這時候的神情,格外嚴肅認真。
“竟是如此?”
餘琰索性不裝了,他露出困惑之色,看向了那邊的拜佛居。隻不過,此時山間有些許雲霧彌漫,看什麽都隱隱約約的。
忽的,餘琰又想到了什麽,便又問道:“那神行你看到的所謂幻覺,都是如此嗎?”
“自然不是。不過像這種紙片人,說起來灑家也沒少見!而且還是灑家所見最多的一種!”神行和尚一副嘖嘖稱奇,大感興趣的模樣。
“其他地方還有?”餘琰也不免好奇起來。
“不能說很多地方都有,隻能說灑家沒少遇到。”神行和尚又斟酌了一下措辭,然後說道:“灑家第一次看到的紙片人,是灑家那名義上的大哥,江湖人稱算死書生,位列逵十凶之首。灑家當年和他結拜,也是因為好奇。隨後灑家這位好大哥,倒也滿足了灑家的好奇心。因為當時還沒有逵十凶,隻有逵七煞。”
餘琰目露思索之色,他說道:“可是這逵七煞七位檀越,都是紙片人?”
“師父果然猜到了!”神行和尚一摸後腦勺,便是連笑兩聲,神情卻有些不明所以:“正是七個紙片人,灑家看得驚歎不已。而他們江湖外號,也一個比一個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