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康掛了電話之後,他就沒有再傳消息過來了,不知道是生氣了,還是忙得沒有時間發消息,但是我卻咬牙堅持著沒有踏出碧霞觀一步,因為我沒有好到為別人犧牲自己的那個份上,尤其是還是陌生人。
這麽做自然是有得有失,我甚至想起了那天麵見院長那一幹高層時說的話,顯然,那天說得不好,處處都顯示出我的個性來了,說白點就是有些自私,當然,我也是問心無愧的,人情往來其實都是遵循著等價的價值觀的,你給我多少,我就還你多少。
學校或者是道學研究會是幫了我不少的問題,也能給我帶來不少的福利,但還沒到救我的命的程度,我也做不到給他們賣命,力所能及的我才願意,而且為止,能讓我賣命還人情的除了何雲雅之外就是這碧霞觀了。
當然,如此種種都是安慰自己的話,我心裏的壓力也是很大了,接了電話之後就睡不著了,一直熬到了天亮。
“神情憔悴,眼睛通紅,又行色匆匆的要走,出事了?”碰上了早起了無愁子,他問我說道。
我點點頭,把學校裏的事情說了一遍。
“是非對錯,不需要別人來評判,自己問心無愧就是了”無愁子拍拍我的肩膀說道,給我莫大的鼓勵。
我衝著無愁子行禮道謝,很鄭重的那種,一句很普通的話,但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無異於是極為重要的,因為有人在支持我這種做法了,而且還是一個得道高人。
無愁子對我擺擺手,沒再說什麽了,安慰人的話一句就足夠了,我也沒時間矯情了,連碧霞觀美味的早餐都來不及吃,直接就下山,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趕回了學校。
在校門口,我看見了有不少學生正在往學校走,大部分都是麵容憔悴的那種,聽他們說的話,可以猜測出他們應該是昨晚被緊急叫起來找人的學生,這讓我心裏咯噔一聲,暗道不好,這麽多人都沒找到?不會是真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