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醒來了看見一個人在盯著你,怎麽辦,在線等,急。
我也不知道反應快的人有多快,反正我當時看見鍾文半吊在半空中,帶著詭異的笑容看著我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斯巴達了,腦子直接當機,什麽都不知道了。
“桀桀”鍾文發出了冷笑聲,殘忍又冷酷,聽起來極為的詭異,不過他笑完之後就消失不見了,那時候一陣風吹來,吹得我睜不開眼,等看得見了,鍾文已經消失不見了,隻見宿舍的大門半掩著。
我抹了抹腦門上的冷汗,心跳陡然加快,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了一樣,我連忙默念《清心咒》,念了好幾遍才恢複了冷靜。
我慢慢的走下床,拿著絲巾和桃木匕首,然後走到了走廊上看了一眼,黑不溜秋的,但是沒看出什麽異常來,檢查了一下宿舍門,好像也沒發現什麽異常,但不知道他是怎麽樣打開的,門鎖都沒有明顯的破壞。
爬回**但是我怎麽都睡不著了,因為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剛剛我在睡覺,要是他偷襲的話,我必死無疑,可是他又沒有偷襲,這又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警告?”不想殺我,但又來嚇唬我,那麽最想組的應該是警告我了,我也沒想通他為什麽來警告我啊,難道是因為前幾天我調查他的事情嗎,可是我不是已經放下了嗎,在和周康他們聊過之後我就放棄了,這都過去好幾天了,為什麽他現在才來呢。
想不通,無論我怎麽樣都想不通的,思維好像進入了牛角尖一樣,不知不覺都已經天亮了,然後把醒來的俞如亦兩個人嚇了一大跳,因為我依舊是坐在**,臉色有些猙獰,眼睛赤紅的。
被俞如亦他們這麽一打擾,我才從這種牛角尖裏走出來,隨後洗漱完去上課,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可沒想到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卻和鍾文迎麵走過,兩人都看見了彼此,就在要錯開的那一刹那,鍾文又露出了和昨晚一模一樣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