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動車上被張樂丹煩了個半死,她實在是不會聊天,根本看不出我的臉色都跟鍋底一樣黑了,聊的全都是我根本不想聊的話題,最終我隻好用裝睡來苦熬時間了,還好的是,張樂丹比我早好幾個站點下車,不至於整趟都被煩死。
下了動車之後我在縣城裏逛了一圈,主要是買點年貨禮物,我平時也是很省錢的那種,生活費都有一點盈餘,知道過兩天就有兩個貢獻點到手了,所以我除了留下回村的車費之外,全都買了禮物了,一分為二,一份帶給我家裏,另一份就是給何雲雅帶的了,以報答她的救命之恩。
回到鎮上的時候,何雲雅還沒下課,中學的放假時間比我們晚幾天,現在估計還在考試之中,我獨自去找了何半瞎。
何半瞎很是推辭客氣,我好說歹說,他才把禮物收下。
“半年時間,你變化很大,身上的味道都變了好多,果然還是大學能培養人”何半瞎吸吸鼻子之後說道。
我聞了聞身上,哪有什麽味道,隻有在農村客運班車上擠出來的汗味吧,不過想到他算命不是用算的,而是用聞的,就已經釋然了。
何半瞎招呼我泡茶聊天,南方都是這樣,逢年過節有人來了,第一件事肯定坐下喝茶,而不是喝酒吃飯,我也撿了幾件學校裏發生的事情跟何半瞎說,主要是聊一聊,學校給我帶來感覺變化。
我的意思自然是要讓何半瞎知道讀書,讀大學的好處,要不然以何雲雅的學習成績,恐怕她讀完中學之後就不想讀書了,跟著大部分人一樣外出打工,那就太浪費人才了,雖然何雲雅有神秘本事,也許出去之後才是海闊天空,但讀書,對人的影響絕對是巨大的。
何半瞎總是微笑著,對於我的一些觀點很是讚同,估計是聽出我的意思來了,但沒說什麽具體的,他也是清楚的,何雲雅的前途掌握在她自己手上,他影響的並不大,何雲雅也是一個很有主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