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要聯係方式這個環節了,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安娜飄然而去,帶走了食堂裏大部分男人的目光,我也是趁機跑了,可不敢多留,紅顏禍水可不是說說的,免得遇上麻煩。
回到了房間裏,我慢慢的回憶和安娜的對話,想了好幾遍,還是捉摸不透她到底是什麽意思,到底是衝著大煙鍋這樣的法器來著的,還是沒事來故意耍我玩的。
不過最後我還是自戀的認為,她耍我玩的成分居多,要不然也不會就輕易的這麽走人了。
“假名字,備用電話號碼,甚至一套假身份,看來得找人想辦法了”最後,我心裏麵說道。
跟安娜這麽一聊,我也不是沒收獲的,起碼我知道自己不足在哪裏了,我的確是菜鳥中的菜鳥了,什麽都沒準備好,今天還把真名字給透露出去的,還好的是我這個名字不特殊,全國重名的不少,要不然很容易被抓到底細。
所以就需要一份假身份了,名字好弄,隨口說一個就行了,可電話號碼不行了,現在都實名製了,要是用我身份證去弄,那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身邊的人也不行,要就做得徹底點,弄個不相幹的人。
“黃興光?不行不行”下意識我的想到讓黃興光去弄,但隨即我又否定了,不是我不相信黃興光,而是為了未雨綢繆,如果以後我犯了什麽事情,需要用這假身份的時候,而國家又需要黃興光抓我的時候,他該怎麽辦,是忠於組織,還是幫助朋友,這對黃興光來說是個很艱難的選擇,所以索性就免除這種可能,不找他。
假身份證也要有真實信息的,要是隨便一查就知道是假的,那就沒意義了,最好是能經得起查的,這種事情偏偏又不是我能做得到的,有錢都不行,必須要有資源人脈,這才是真正實力的體現。
隨後我想到了很多人,比如說林子文,那家夥在我們當地也算是個地頭蛇了,認識很多人,可和我又是同個村的,排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