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上次胡明父親的遇險真的改變了他很多,也包括了我們直接的關係,要是在之前,我發個消息給胡明讓他回來,他基本上沒可能會聽,隻有玩累了,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睡覺休息了,他才會想起宿舍來,有時候甚至還想不起宿舍來,總之是不可能馬上回來的。
更別說我讓他回來了,一開始胡明的確是對我表現出了一種欣賞,好像是富二代在投資一個具有潛力的同學一般,所以才會在他父母朋友麵前介紹我,其中就有埋伏這個意思,不過自從上次我勸誡他失敗之後,他就對我冷清多了。
也許在他眼裏,我隻是個一成不變的書呆子而已,而大學裏最不缺的就是書呆子,反倒是欠缺那種八麵玲瓏,長袖善舞的人物,在現代社會,一個會講話的人遠遠比一個會做事的人容易成功,所以在很長一段時間,我和他隻是保持著平淡的同學關係。
但上次他父親的遇險給了他極大的震撼,他具體有怎麽樣的心理路程我不太知道,但明顯的,他對我又更加熱忱了許多,這一點上是十分明顯的。
所以胡明在我給他發了消息之後一個小時內趕回來了,依舊帶著一聲的酒氣,但頭腦很清醒,這點非常的不錯。
“兄弟,哥哥回來了,還給你們帶回來了夜宵哦”胡明很大聲的說道,然後把他手上的夜宵亮了出來。
我的生活很規律,夜宵基本上是不吃的,所以就便宜俞如亦和邱榮凱兩個人了,我把胡明拉到外麵說話。
“遠誠,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你放心,我肯定給你擺平”胡明二話不說,先拍著胸脯保證了。
“一點小事情,我需要一套假身份證”我回答道。
“那簡單,一百塊錢解決的事情,要我去辦嗎”胡明立馬答應了下來。
“沒那麽簡單,電線杆子上那種的話我就不要你出手了,那種一查就露餡的也根本不頂用,我需要的是一套有真實作用的假身份證,就是那種警察都查不出來,可以辦銀行卡,電話卡,總之和真的一模一樣的身份證信息,懂嗎”我對胡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