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河碑這玩意我們自然是知道,以前古代的人都認為海有龍王,河有河神,這鎮河碑就是用來祭祀這些神仙的,所以大到長江黃河,小到各種不知名的小河流,隻要有過河水泛濫的經曆,都會認為是河神發怒,所以需要立個鎮河碑什麽的,震懾邪祟。
“張隊是認為,這條河的詭異是那鎮河碑搞起來的”文老頭問道。
不僅他奇怪,我們也奇怪,鎮河碑我們都是知道的,其實也就一個碑文而已,從沒聽說過這玩意還能鬧災的,就算是黃河那種地方都沒聽過,倒是聽過黃河有用石牛鎮河眼的說法,難不成那鎮河碑成精了?
“隻是懷疑而已,這段時間,我們召集了專家,解讀了縣誌和附近村落的族譜,也問過一些老人了,以前這河也泛濫過,後來立了這鎮河碑之後就好了,後來河道修建河堤,鎮河碑就搬走了,時間就是前年而已,現在那鎮河碑不見了,所以我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張隊解釋道。
不過這句話就狗屁不通了,鎮河碑都是用石頭做的,少說也有幾百斤,我們之前是人為的,誰能弄得起幾百斤的東西,而且要找的話,也不是我們來找吧,他們直接給各個村長下命令不就是好了。
但這些疑問我們都沒說,說了張隊也不會給你解釋,就直接領了命令,然後各自散去了,當然,私下裏,我們兩個團隊又聚在一起商量了,有些話剛才不方便說,現在可是可以說了。
“兩位,你們怎麽看這件事”文老頭笑眯眯的對著我和安娜說道。
“不太懂,但是張隊既然說了,我們就照做就是了”安娜搖頭說道,一臉的不解,我心裏頭鄙視,這女人是學表演的吧,這演技,足夠當影後了。
文老頭撚了撚胡子,他還沒說話呢,他兒子已經忍不住了,說道“安娜,我懷疑河裏的那些事情是人為的,他們找鎮河碑是假,想要找出幕後的人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