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捉奸捉雙,捉賊拿髒乃是民間至理,然而對做賊心虛的人來說這就有些煎熬了,比如說此時的我。
排查完其他三家,當我跳進第四家人的院子裏時,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院子裏,他麵前有七八隻雞正在啄米,看見我,他的臉色先是愕然,緊接著是憤怒。
“張,張叔”我尷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也說不出話來,這特麽太尷尬太煎熬了。
“你是林遠誠吧,真的是好興致哦,大早上的爬牆來鍛煉身體嗎”那中年男人冷冷的諷刺道。
“張叔,不,不是這樣的....”我小聲的應道,我下巴都要戳到胸了,真不敢和他對視了,這也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哦,不是鍛煉,那就是想偷東西咯,說吧,想要抓雞還是抓兔子,你自己拿吧,反正你們林家人那麽霸道,我們這些外姓人也不敢說什麽,免得再被你們給逼死”張叔繼續諷刺道。
聽了這話,我真的有些無地自容,他這麽直白,指的自然是許老實一家的事情,而這件事我們做得還真不地道,雖然事情是村長做的,可是我們冷眼旁觀也算是幫凶了,而且許老實之所以不敢反抗,也是因為他們勢單力薄,而我們全村都姓林的原因。
但不管怎麽無地自容,該解釋的還得解釋,於是我說道“張叔,許老實一家的事情以後會有公論的,而且村長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是,我來,是想處理一下現在村裏發生的事情,村裏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情張叔應該是知道的吧,冒昧問一句,張叔怎麽沒走”
說到這裏,我是死死的盯著他了,因為他的問題也很明顯,全村五家外姓,許老實一家死了,另外三家和村裏人差不多的反應,都跑出去避難去了,唯獨他沒有外出,一切如常的樣子,這不是很有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