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那邊的難關好過,那是因為現在是法製社會,他們調查案子也要遵守規章製度,並不能夠亂來,更何況邱明屍體都成渣渣了,按照規矩,他們也隻能立案成失蹤案,而不是殺人案,所以他們脫身得很簡單。
但邱家那邊就難說了,首先情感上就難以接受,畢竟對他們來說是死掉了一個親人,必然有跟他親緣厚,關係好的幫他出頭報仇,而關鍵的地方是邱家並不是普通的人家,如果一直找不到線索,怕就怕他瘋狂起來,寧殺錯不放過,那時候我們要過關才是最為困難的,一邊要摘掉自己的嫌疑,又還要避開邱家的報複。
這一點安娜知道,我也知道,顧琳自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們都在等,等邱家人動手,隻有他們出招了,我們才能見招拆招,而顧琳更是擔心邱家人瘋狂報複,所以有意無意的帶著我往人多的地方逗留。
畢竟人多了,邱家人就會有顧忌,他們再厲害也做不到一手遮天,要是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抓人殺人,那麽他們會把邱家帶進地獄之中,絕對有人會這樣做的,畢竟到了一定層次的人,朋友和敵人是一樣多的。
我們足足等了三天,三天之中,我們也在默默的關注著他們在水牛山的搜救,這件事已經鬧得有些大了,各方聯手之下,已經有足足上千人在水牛山搜查了好幾天,但是不管再厲害的人,也沒有絲毫找到一丁點痕跡。
這點自然也是在我們的預料之中,安娜用的化屍水已經把邱明化成了渣渣,又把那渣渣扔進了那水潭裏,就算是他們懷疑那個水潭有問題,他們也需要把小溪流截斷,然後把水排幹,再從無數的淤泥之中找到那麽一點線索,這不是做不到的事情,但需要龐大的人力物力,以及時間。
按照我們的估計,就算是邱家肯花這個錢這個時間,沒有幾個月是做不到的事情,而他們做到了又如何,就單憑我們在那邊野營就能說是我們殺的人嗎,動機呢,理由呢,證據呢,最多也隻是把我們當成嫌疑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