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過去了,可是之前的事情如同銷聲匿跡了一般,一丁點動靜都沒有,所以我們之前做的種種預防也都已經放棄了,什麽班主任輔導員值班製,什麽晚上定點熄燈睡覺製度,通通都沒有了,因為連院長自己也撐不住天天窩在學校裏,他事情多著呢,所以外鬆內緊的戰略已經名存實亡了。
所以既然如此,我們也給張文娜和吳憲放了假,上個周末把他們限製在學校裏已經讓他們很不滿了,畢竟都是新生,對學校對這個城市都還十分的好奇,這才有點放假時間自然是要出去玩了,所以這個周末再不放人的話,他們估計要造反了。
所以當我知道張文娜已經約好小姐妹要去哪裏玩,吳憲要去做誌願者之後,我就放他們走了,道場我們也沒管了,他們要放假,我們何嚐也不是想放假,雖然以我們現在的體質,再堅持一段時間都沒有問題,但也是很累的啊。
然而我沒想到的是,下午的時候吳憲就給我打電話了,語氣很是慌張匆忙,告訴我說,他可能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後來才想到,他知道的不得了事情不就是這一件嗎,這可是把我嚇了一跳,以吳憲的水平實力,他要是遇到了工地裏挖出來的東西那必死無疑啊。
正好,吳憲也不敢在電話裏把事情說清楚,一個勁的叫我過去,有些話要當麵說才行,我也不敢大意,借了顧琳的摩托車,立即趕去和吳憲匯合。
二十多分鍾之後,我見到了吳憲,吳憲此時倒沒有滿頭大汗了,但依舊是急躁的在那走來走去,他身邊的誌願者們已經走了,他借口有事先留下來的,他們準備的物資連一半都沒有送出去,大家都有些泄氣的感覺。
“會長,你聽我說,不得了,不得了,我們......”吳憲一見到我就巴拉巴拉的把事情完完全全的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