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安娜所說,那徐國強的二叔,叫做徐增,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曾經是農村的一個小學老師,隱居於城外紫山的一個小山村裏。
紫山我知道,是離省城比較遠的一個風景區,之前給何雲雅做旅遊攻略查過一些資料,知道紫山挺大的,山下人口也多,風景優美,不過位置挺偏僻的,都快出省城的範圍了,真難得那天那個徐國強來得這麽快。
“那天大個子徐國強用的那杆大旗也不簡單,我查過,那旗有個來曆叫做血雲旗,別看這名字挺邪性的,但這是正兒八經的正道人物用的,以前都用在軍隊裏,是克製邪魔歪道最為霸氣的一種寶物,戰亂的時候死人多,往山裏麵走的情況也多,可軍隊為什麽極少遇到邪門事,有三成的原因要歸咎於這血雲旗,他能吸取士兵的血煞之氣,別說普通的遊魂野鬼了,就是那些積年大妖也不敢近身”安娜還說起了那個大個子用的大旗來曆。
“難怪那天他會輸,一個人單打獨鬥屁用都沒有”我撇撇嘴,這種玩意厲害是厲害了,但不實用啊,沒有個千兒八百的人發揮不了戰鬥力,而且現在的軍隊沒經曆過戰爭,煞氣不足,血煞更是丁點沒有,作用更小了。
“原因恐怕不是這樣的,他那杆大旗有些年頭了,威力不容小看,之所以失效應該還是那骸骨的原因,他本身為和尚,修佛的,身上還帶有佛性,相當於正道,所以那血雲旗才威力不顯,反而是你那破煙鍋,正邪不分,威力十足了”安娜解釋道。
“哪有正邪不分,什麽人就是什麽品,我是正道,這就是正道”我嘟囔著解釋了一句,我也沒覺得大煙鍋有什麽邪性啊。
安娜懶得跟我爭執這個問題,隻是囑咐我到時候別亂說話,有什麽問題最好開門見山的說,語氣要客氣,不要耍幺蛾子,我自然是一一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