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意識到這個男的就是昨晚的那個忍者之後,我整個人都要當機掉了,通過昨天的交手我已經知道我不是這個人的對手了,這時候再加上重傷的安娜以及一個診所的醫生護士,我還怎麽打,不僅打不過,跑都不能跑了。
也許是感覺到背後有人,那個忍者慢慢的回過頭來,衝著我邪魅的笑了一下,讓我打了個激靈,臥槽,這家夥笑得這麽邪魅幹嘛,難道喜歡男人?
“我叫武藤郎,請多指教”那人站起來對我行了個日本禮說道。
“啊,武藤蘭”我特麽都傻了,武藤蘭特麽怎麽變男人了,難道去過泰國?不對,他就算去了泰國也是拍電影吧,還能變忍者?
那武藤郎的臉唰一下黑了,咬著牙說道“是武藤郎,郎不是蘭”
這家夥的口音不好,帶著明顯外國佬的那種鼻音,我哪裏分辨得出來,不過看他家夥身上沒有昨天那種濃重的殺機,我倒是暗自放鬆了許多,而且他身上好像也沒帶武士刀。
“中國郎,郎酒的那個郎,你腦子裏在想什麽呢”安娜鄙視著說道,直接對我翻白眼。
“那個,不要意思啊,林遠誠,請多指教”我拱拱手說道,媽蛋的,這可就是丟人現眼了,我可不是那種隻能在宿舍裏看片的宅男,老子之前也是有女朋友的,千萬別誤會啊。
“啥意思這個?”我說完之後又問安娜,這家夥來幹什麽,又不是殺人打架的,安娜還繃那麽緊幹什麽,害我以為他來滅口了。
“我來解釋一遍,昨天晚上是個誤會,我,來自於大日本的武藤家族,是一個忍者陰陽師,我來這裏的目的是......”武藤郎倒是自己呱呱呱的解釋起來了。
原來這家夥是個國際友好人士,他們家祖傳的秘術有忍者和陰陽師,以前吧,倒也是為他們那狗屁政府服務的狗腿子,但據說二戰之後,他們就痛改前非了,不在為任何勢力服務,而是自成一家,以為天下降妖除魔為己任,就是有點像是以前的遊俠,哪裏有妖魔鬼怪就往哪裏跑,要攙和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