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穿著野人一般暴露的衣服,在房間裏蹦蹦跳跳,臉上帶著莊嚴肅穆的神情,手上拿著一個骨製的撥浪鼓,嘴裏念著生澀難懂的咒語,在她的麵前,有一個泥塑的神像,三四十厘米左右高,呈黑色,神像是一個凶狠戰神的模樣,據說這是祝由的祖師爺。
我對這些不太懂,尤其是祝由一科的傳承早已斷絕,現在即使會的人也隻不過是一些皮毛而已,以至於那些公開的資料也是跟放屁一樣。
跳到興起之上,安娜把一塊牛骨扔掉火盆裏,燒了二十分鍾之後才停下來,安娜整個人都快累癱了,汗水沾濕了衣服,讓原本就暴露的衣著更加的**起來。
“閉上眼睛,轉過身去,你個流氓”安娜突然尖叫起來,我也連忙轉過身去,撇嘴鄙視一聲,這都什麽年代了,還這麽封建,不就是比基尼嘛,去海邊一看一大把,所以說這些女人就是有病,在海邊的時候穿著比基尼恨不得讓所有人看她的身材,出了海邊看一眼大腿都要打人了。
幾分鍾之後,安娜重新穿了衣服出來,竟然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連嘴上都弄了個口罩,我頓時大罵“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至於這樣嗎,難道老子會半夜爬你**?送給我都不要”
“誰知道哦,反正我不管,我現在對你不放心”安娜無所謂的搖頭說道,一副小白兔看見大灰狼的即視感。
“我還不放心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的占卜是四不像,祝由術是巫醫,是醫術,根本沒有占卜術,而且很少用牛骨的,都是用龜甲,你拜的那個是戰神吧,你可別告訴我,那是蚩尤,臥槽,你在做什麽”我又大罵道。
本來我不想揭破的,當然這些也是我的懷疑,是安娜自己提出來要占卜一次的,她說這樣等著不是辦法,還不如占卜一下看看凶吉,當然,她不是占卜那妖僧的,她才沒那個本事那,徐增的本事算大的了,他都丟了半條命,安娜更加不行了,她占卜的是她自己的凶吉,我們現在是一隊的,她有多大凶,我也跟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