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興光的出現讓我很是震驚,之前他說要弄什麽訓練,起碼得一年以上的時間,按時間上看,也過了一年多一點的時間了,可省城這個時候這麽亂,他卻出現了,就不得不讓我多想了。
“還愣著幹嘛,我就一晚上的假期,走,擼串啤酒走起”黃興光這次是開著車來的,車都沒下,直接招呼我走人。
我沒說什麽,跟著他走了,就隨便找了一家露天攤,坐下來要了一箱啤酒以及一堆的燒烤,黃興光話不多,直接咬開瓶蓋,然後我們兩個人對吹了一瓶。
“這特娘的爽啊,整整一年,除了年三十那天喝了一杯之外,一丁點酒都沒喝”黃興光搖頭回答道,自己一個人又咕嚕咕嚕的喝起來了。
“自己都說隻有一晚上的假期,還喝,要是遲到了我可不背鍋啊,借酒消愁也別找我”我看得出來,黃興光有很嚴重的心事,我不想讓他這樣沉淪墮落。
“說的也對,喝酒要是有用,那我和喝死了也樂意,可特麽的就是沒用啊”黃興光歎息道,一股深深的無奈從他身上表露出來。
“如果有什麽實在是過不去的坎,你可以說,我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但可以做個吐槽傾訴的對象”我回答了一句。
“三個小時前,我們這一批剛畢業的新兵調到了這裏,兩個半小時之前我們寫下了遺書,然後放假一晚上,按照慣例,今天是留給我回家道別的,不過我沒去找我爸,反倒是來找你了,因為我回家不知道怎麽說”黃興光想了想之後說道。
“這麽嚴重了?”我忍不住驚駭起來,好幾天我都沒去打探具體發展到什麽情況了,我實在是想不到情況怎麽這麽嚴重了,雖說黃興光現在看起來氣勢強悍了不少,可他也是剛剛訓練結束的新兵啊,就把他送上這種站場來了?難道說內部沒人可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