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自己好好想清楚,要怎麽做,一直頑抗下去對你有什麽好處.....”
“把問題交代清楚就可以了,法律也是要講人情的,你還是學生,我們會給你酌情處理的,浪子回頭金不換嘛,你要考慮清楚了....”
“你要交代的問題,你是怎麽樣偷那幾台筆記本電腦的,什麽,還不承認,那你告訴我,監控怎麽解釋,圖書館的監控壞了,那宿舍樓的,裏麵有你的人影,你別給我說視頻是假的,我們已經找專家驗證過了,那就是真的,你.....”
“還有,那些古董怎麽回事,你隻說清楚了一個來曆,對,那個銅佛,那是徐增送給你的,但剩下的呢,張誌.清是吧,你好意思說,人家已經死了一年多了,什麽,一年多之前送你的,那你可以告訴你和張誌.清什麽關係,他憑什麽送你這麽多東西,他可是有兒有女的,還有......”
一轉眼,兩天過去,這兩天裏,我受到了無數的盤問審問,無數的壓力洶湧而來,快把我的冷靜理智給壓垮了,一開始我打算閉口不言的,可一天之後我選擇實話實話,但隻可惜,實話實說也沒能解決任何的問題,已經老頭已經死了,沒有任何人可以給我作證明。
我知道這是一個十分嚴密的陷阱,學校裏的那個投到案隻是一個引子而已,幕後的人最終的目的是老頭給我的那些東西,因為那些東西太值錢了,光從古董方麵考慮已經價值超過了千萬,如果放在修行人手上,那就不可計數了。
而且我還知道參與的人多半是相關部門內部的實權人物,其中必然有老頭以前熟悉的人,是他們知道了這件事,然後進行策劃的,說不定就是老頭的徒弟或者是子女,也可能是他們一起聯手的,畢竟在他們看來,我就是外人。
這是一條毒計,足以弄死我的毒計,這個案子極有可能也才是開始而已,這樣一個數值的案件足夠判我個十年八年了,但我能不能從監牢裏出來還是兩回事,憑借他們的能力在監牢裏把我弄死不是很難的事情,這點我絕對相信的,就算我再能打也不頂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