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亮出了相關部門的身份之後,我在警察眼裏成了尷尬的所在,因為我並不是內部的人,要是的話就沒有他們來審問我的份了,可明顯這事又超出了他們的職權範圍,所以他們非常的尷尬。
尷尬有個好處就是對我的審問鬆了很多,他們並不要求我來認罪了,因為認不認的都和他們沒有什麽關係了,這個案子遲早要交給別人的、
另外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對於來看我的人鬆了很多,基本上提出來之後都會得到同意,當然,也還得是在他們的監管之下,所以接下來幾天很多人都來看過我了,包括院長,胡明,甚至送給我玲瓏蓮花僧的徐增老爺子。
看到有這麽多人來看我,倒是讓我心安了不少,看來我做人也不是太失敗,還是有點朋友的,但我還是在忍耐之中,怕自己太激動,直接逃出了拘留所,我覺得在正式判刑之前我還能忍得住。
“你也來看我?”又過一天,又有人來看我了,不過這次竟然是安娜來看我,那我就有點意外了,要知道一年多以前她可是被我氣得夠嗆的,所以這一年來我們從來沒有再見過麵,也沒有通過電話,完全像是陌生人一樣。
“你都要死了,我來看看快死的人有什麽關係”安娜冷冷的說道。
“要不要這樣,一年見一麵一來就這樣咒我?”我苦笑一聲說道,人的心態總是一直在變化的,回想起以前做的事情總是感覺自己很傻逼,去年妖僧事件剛結束的時候去心情很不好,所以說出了很訣別的話,當然事後有點後悔,但後悔不大就是了,現在看到安娜依舊是和去年一模一樣的情景,卻讓我有種莫名的酸感,這種情景也許不多見了啊。
“這算是詛咒嗎,這隻不過是敘述事實而已,你能解釋得通嗎,人家會相信你嗎,不管按哪條法律來說,你十年的牢獄之災是免不掉的,進得去,出不來”安娜又回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