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的人情暫且不談,回到學校之後,我就開始忙碌起來了,先是在宿舍給胡明,俞如亦還有邱榮凱三人編造一個故事來解釋這件事。
故事也不困難,就說我露了財,那些古董被人知道了,所以有人設計陷害我,圖書館的監控是被人破壞的,而宿舍樓的監控則是假的,至於那冒出來的張家人,則是貪心不足,把賣出去的東西說成是失竊的,想再弄回去一次,大概意思就是這樣了,他們得提出什麽問題來,我就回答說不知道了。
宿舍裏解釋之後,第二天,我又去找了院長,跟院長就是另一番說法了,我直接說我相關部門的身份,但沒透露更多的東西,說起了去年那兩起恐怖襲擊,也沒說具體的就是了,反正告訴他,這些東西是我拿命換來的,我是做好人做好事換來的,但遭人嫉妒,所以才被誣陷的。
說到了去年的恐怖襲擊,院長的臉色就變了許多,連看我的目光都變了,語氣上也多了幾分敬重,他是知道恐怖襲擊很多內容的,知道那是一個怎麽樣的災難,能夠在那種事情上出力的人,絕不是泛泛之輩,其品格也足以讓人肅然起敬。
我來找院長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讓他以學校的名義為我恢複名譽,我在拘留所十幾天,學校裏的謠言果然十分的凶猛,說什麽的都有,我雖然心裏不是很在意,但也不想走到哪裏都被人指指點點,而我個人的解釋又太過蒼白,所以需要學校出麵給我辟謠,這點院長想都沒想就同意了,我本來就是被冤枉的,為自己的學生出頭,那是理所應當的事情,至於會不會傷害到別人的名譽,嘿嘿,那些個家夥,自己做了還怕被人說嗎。
第二點就是想讓院長陪去我警察局把那些古董法器拿回來了,昨天雖然我已經出來了,但法器還沒拿回來,我也知道那些部門的效率,我自己去的話說不定得被刁難什麽的,反正估摸著沒那麽好拿,有院長去,那就不一樣了,一個重點大學院長的麵子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