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痋術交手的經驗,我完全沒有,不僅是我沒有,連老頭給我的知識裏也沒有,或許老頭見識過,但他沒給,有可能是認為這些人的數量太少,夠不成威脅吧。
但我並不害怕,練痋術的也是人,不是說練了這個就是刀槍不入殺不死了,妖僧那邊牛掰還不是給弄死了。
一見我亮刀,那啊滕也是怒了,連忙出手,手裏打出了不少東西來,完全是暗器的手法,暗器我練得比較少,因為暗器已經沒落了,人的手打出來的東西比得過子彈嗎?暗器能躲,子彈可躲不過,所以有這個功夫練這個,還不如練槍法呢,我也隻是了解了一下。
一把短刀被我舞得密不透風,啊滕打出來的暗器不是被我躲過了就是格擋開了,不過刀一停下來,我卻看見刀上麵附著幾隻顏色亮麗的青色小蟲,那些小蟲吸附在刀麵上,正在分泌出**來,把短刀腐蝕得茲茲作響,眼看就要腐蝕穿透了,跟濃硫酸一樣。
“也就是這麽點手段?”我冷笑一聲,短刀直指啊滕,然後迅速向他衝去,衝到一半,啊滕又打出兩道黑點來,我短刀一挑,直接挑開了,餘光一掃,竟然是兩隻手指粗的蜈蚣。
“雕蟲小技”我更加不屑了,原來神秘異常的痋術也隻不過是這種禦蟲的手段而已,我揮刀向啊滕砍去。
啊滕抬手格擋,他的手臂上裝了東西,一刀沒能砍透,卻伸手向我伸上拍來,我自然不敢被他拍中,看他勁風知道他不是武術高手,但我怕他手上也有毒蟲啊,隻要迅速後退。
“漲”果然,他手上掉出一隻蟲子來,啊滕念了幾句咒語,然後大喝一聲,接下來那隻手指粗的蟲子就跟用鼓風機吹了一樣,迅速膨脹成一隻小狗一樣大小。
“不好”我心頭一跳,大叫一聲,然後從原地跳起來,直接跳到了一個廁所裏,就是那種上大號的廁所,有門擋著的,我直接用手撐住,沒讓直接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