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這是我跑得最快的時候了,真的是拿命在跑,即使是胸口疼得要死,嗓子都快出血了,我也在跑,不跑不行啊,黃通的速度非常快,我總是有一種馬上被追殺的感覺,連休息都不敢。
我知道,他肯定也有追蹤的方法,尤其是我和他動手了,血都吐了不少,追蹤我簡直不要太簡單,所以我更加不敢停下了,一步都不敢。
而且我還不敢跑遠的,我隻敢在大學城裏跑,雖然我是個宅男,但在這三年多了,好歹是把周圍逛熟悉了,各種大街小巷,商場什麽的,反正哪裏能跑就跑,隻要那種被追蹤的感覺一來就不停。
當然半路上我也沒忘記把事情捅出去,手機砸了一個還有一個,我這時候才慶幸當時弄兩個手機太特麽的正確了。
事情沒有說很清楚,但黃通兩個字就足夠分量了,內部的人動了,他們當然沒那麽快,在省城估計沒駐紮多少人,來了也是送死,但他們即使知道送死也得來,這就是官方,不僅他們來了,還有大批的警察,反正一個小時之後,我就看見大學城裏到處都是警察了,持槍武警一大堆,然後被追蹤的感覺沒了,還好,黃通沒狂妄到硬生生的跟警察硬抗,那是找死的行為,妖僧夠厲害吧,就是因為硬抗,所以被弄死了。
當追蹤感覺消失的時候,我倒在了地上,應該說是躺,我太累了,一個小時劇烈的運動,堪比百米衝刺,我沒猝死已經是燒高香了,同時也說明了我的身體很好,扛得住。
身上的汗水嘩啦啦的流著,不用一分鍾,不僅徹底濕透了衣服,而且還流出來了,然後有一個人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看見我,驚叫了起來。
“林,林遠誠,是你,你怎麽了,要不要緊,要不要去醫院”是一個女孩子的聲音,我抬頭看了一眼,眼睛被汗水糊住了,沒看出來,擦了眼睛才看清楚,有點眼熟,但我沒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