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緊張了,我們當時都沒想到林家興也是虛張聲勢,他根本不敢在鎮上這種人多的地方對我們動手,他來就是為了救那個鬼東西的,隻可惜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走掉了,典型的馬後炮。
更加不好的是,我覺得我好像坑了一把林子文,要知道林子文之前帶著林遠華跑路也是林家興設計的,為的就是讓他們沒錢賠償張叔的兒子,好拿到村裏山林承包權的股份,可現在林子文回來了,我又故意騙他,林子文會出錢賠償,讓他得不到承包權,那不是逼著林家興去弄死林子文嗎。
想到這個問題,我有些坐不住了,林子文之前逃跑的事情雖然讓我很寒心,回來之後想禍水東引也讓我很討厭,但不得不說,他的身份很重要,以後能不能安撫好村裏人,讓大家安安心心的回去還得他來出麵,別人根本沒這個威望。
所以我把我心裏的擔憂告訴了何雲雅,讓她也想想辦法,總不能讓林子文真的被林家興給弄死了吧,那也太便宜林家興了。
“不用擔心啦,那家夥得逞不了的,我好困,我想回去睡覺”然而何雲雅卻打著哈欠回答我,眼睛都開始朦朧起來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何雲雅的表現讓氣得半死,都這麽重要的時候了,還睡覺?哪裏還睡得著啊,一想到林子文要是死了,那麽村裏的事情又要麻煩不知道多少倍,我就揪心得很,拉著何雲雅,堅決不讓她睡覺。
何雲雅兩眼朦朧,腳步虛浮的往家裏走,我就在她後麵碎碎念,吵得她心煩意亂,最後不得不吐出實情來,說道“吵死個人了,都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那家夥死不了,死不了,派出所的拘留所裏供了皋陶的”
“膏藥?什麽鬼?”我愣住了,拘留所裏還能供藥膏?
“膏藥你妹啊,是皋陶,就是獄神懂嗎,監獄裏的神,別煩我了,我好困,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好嗎”走到了何雲雅的店門口了,她非常不耐煩的跟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