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門口的敲門聲刺激著我們的神經,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全村的狗死了,第二次聽到這個聲音,村長的老爹死了,老婆死了,村長瘋了。
現在這敲門聲對我們來說就是個催命符一樣,讓我們時刻不得安寧,生怕一閉眼,就會有什麽東西來取走我們的小命。
我們之所以還沒精神崩潰,完全是因為有何半瞎在這,何半瞎這些年來在方圓數十裏都有很大的名頭,而白天的種種措施也說明了他是有真本事的,所以我們現在全都在看著何半瞎,希望他能降住外麵的東西。
何半瞎摩挲著手上的竹竿,臉色陰沉,也許是感覺到我們的目光,但他最終卻回答道“別看著我,這種事情瞎子我也是第一次遇見,也沒什麽好的法子,這裏是你們林氏的祠堂,供奉了百年的香火,你們的列祖列宗應該會保佑你們才對”
何半瞎的話讓我們都驚呆了,他也沒辦法,要靠祖宗保佑?開什麽玩笑啊,要是祖宗真能保佑我們,那村長家也不會出事了。
一時間,我們都叫了起來,懇求何半瞎,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來,膽氣泄了的林子文更是不斷開出高價,現在的他隻要能解決事情,就算是傾家**產也在所不惜了。
“不是我要借機敲詐你,而是我真的沒辦法了,這次出手的人是要弄死你們全村人的”何半瞎解釋道。
“你,你,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害死我們?誰,你說誰啊”一聽這話,所有人的情緒都炸了,我們一直以為這件事是許老實一家做的,畢竟是村長欺負了他們,連他爹死了都不讓葬在山上,可現在按照何半瞎這說法,好像不是許老實做的。
仔細想一下還真是,村長他爹和老婆的死還有可能是他們做的,可後來他們都上吊死了,成了伏地屍,伏地屍最多也隻能要我們的命,但絕不可能讓村長他爹和老婆也屍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