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三個瘦子的罵娘聲中,我開著蘇錦的車上了國道。
這會正是大半夜的時間,國道上一片漆黑好不冷清,偌大的寬敞道路上,除了道路兩旁傳來陣陣冷風吹襲樹枝的聲音外,再無其他聲響。
在開走了大半個小時後,我將車子直接駛進了一處臨道的樹林叢中,熄火後緩緩搖開車窗,給自己點燃了根香煙。
煙還是我喜歡的梅花牌香煙,雖然便宜,但卻很得勁。
車外月光皎潔,車內亮著一盞燈,外頭一片寂靜,此時無聲勝是有聲。
我咬著煙,瞥了一眼剛被我丟在後車座上的蘇錦,卻是見到她那雙大眼睛裏滿是哀怨,她雙手被繩子捆住,剛才這一路我算得上是急速漂移,把她給甩得夠嗆,這會已是有些發絲繚亂,麵帶倦色……
不過,這樣一看,這個女人反倒多了幾分韻味。
蘇錦銀牙緊咬,雙眼蹬著我,似乎在生氣。
我嘴角掛著一絲似笑非笑,也不開口,看她能奈我何?
五六分鍾後,被綁著難受的蘇錦終於忍受不了,她露出一抹可憐兮兮的神色道:“好弟弟,姐姐被綁得有些難受了,你能不能給姐姐解開繩子先?”
我淡然的搖頭,開什麽玩笑,我憑本事綁的繩子,為啥給你解開?
“好弟弟,要不這樣吧,你解開繩子,讓姐姐動動筋骨舒坦些,姐姐保準也讓你舒服一下?”蘇錦忽然小臉露出幾分媚笑道。
我吐掉嘴裏的香煙,打開後座的車門,一把坐在了蘇錦的身旁。
我也不含糊,直接就捏著她的下巴,托起她的小臉,眯著眼露出幾分好色的表情道:“蘇姐,你剛才差點就把我賣了,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有些晚了嗎?這荒郊野嶺的,你信不信,就算我不解開你繩子,我也照樣能舒服?”
我說得不假,這大半夜的,又是靠邊境的國道,又是在黑漆漆的小樹林裏,再加上蘇錦現在還被綁著,我要是真對她做點什麽,那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