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一縷黑煙徹底消失在阿悄的身上後,我雙眼瞳孔不由得縮了一下。
我不動聲色對阿悄開口道:“你沒事吧?”
阿悄搖頭,道:“沒事。”
“身體沒有什麽不舒服的吧?”
“沒有,阿悄很好……倒是先生你……”阿悄臉上流露出幾分心疼的模樣道。
我心頭微微一動,此時我身體疼得要命,當下也不好再多問。
在阿悄的攙扶下,我拉著蘇錦,三人一起離開了草叢,緩緩返回到帳篷那裏。
約莫著大半個小時後,我們終於回來了,這時候,周小舍和老賈他們早就等待多時。
“老鐵,你這是去哪裏浴血奮戰了?”周小舍看到滿身是血的我,目瞪口呆。
我苦笑了一聲,不等我開口,蘇錦已經先幫我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老賈聽完後,衝我豎起了大拇指,道:“我老賈這輩子真正心服的人不超過一隻手,你算是其中一個。”
老賈對我心服口服,不過這個節骨眼上我可沒心思聽他們拍馬屁,小爺我都快要掛了,你們還在那裏拍個毛線的馬屁!
好在有掌智和尚,這家夥不但是和尚,還精通一些醫術。
在帳篷裏,我脫去了上半身的衣服,旁邊站著蘇錦和阿悄她們。
其他人倒是還好,隻是蘇錦和阿悄她們兩個,在見著我身上滿是各種傷口,頓時就驚呆了。
“先生,你身上怎麽會有那麽多傷口?”阿悄捂著嘴吃驚道。
蘇錦也眨巴了下眼睛,道:“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男人的身上這麽多的傷口,我要是早知道,以前說什麽也不會亂搭你。”
“幹我們這行的,身上誰沒點傷。”我平靜道。
掌智和尚正在給我清理傷口,山?的指甲含有毒性,這用一般的清水還洗不掉毒素,隻能用上了之前所帶不多的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