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打了個冷顫,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胖道士幸災樂禍的看著我,道:“本道爺和他們說得了病,所以這兩個月才避過了播種,但你不一樣,看你細皮嫩肉的,過兩天傷一好,保準每天晚上有你忙活的。”
不得不說,這個胖道士還真是夠賤的啊!
一開始我還以為他好心好意,又是給我讓吃的,又是關懷倍切,哪想到原來居安了這麽個懷心事。。
我鳥都不鳥胖道士一樣,一屁股坐在角落裏,心想著得怎麽出去才行。
要不然真要被拉出去給那些部落女子播種,比殺了我還難受……
幾分鍾後,我聽到外頭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我抬頭看去,隻見有兩三個部落女人走了進來。她們直奔到第二間鐵牢,進去後,將那個臉色虛白的中年男人拖了出去。
“不要,我不要再當種馬了……”
中年男人嘴裏喊著不要,可身體卻被那兩個壯實的部落女人強行拖走,空留下他的聲音還響徹在地牢裏。
“可憐的家夥……每天晚上這麽播種,就算是天天吃牛鞭,也補不起來吧……”胖道士眯著眼幸災樂禍道。
我懶得理胖道士,目光端詳了一圈鐵牢,發現這裏頭幾乎是無縫可逃,就連那窗口,也隻有碗口那麽大,要想出去,難啊。
我歎了口氣,沒一會,我在鐵牢裏已經昏昏睡了過去……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麵前已然多了幾個壯實的部落女人,在漆黑的鐵牢裏,要不是這幾個皮膚黝黑的鐵牢女子咧嘴露出那口白得發亮的牙齒,我還真一下子看不出來。
一見到她們,我頓時抱住了身體,他大爺的,不會這麽快就輪到了我吧?
倒是一旁的胖道士一臉淡定,道:“小陳同誌別緊張,這些部落女子是本道爺喊過來幫你治療傷口的?”
說著,胖道士衝那幾個部落女子呱啦啦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