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個白眼,嘟囔道:“尼瑪,小爺我頭大吃你們家米了嗎?”
“可不是,這家夥也不要臉,偷看了村長家的媳婦洗澡,結果輕輕挨了一拳,直接就回家扛了口棺材回來,你看,這一躺,村長都急壞了。”說這話的是劉寡婦,約莫著三十出頭,說話有點絮叨,但屁股很白……
“能不急壞嗎?據說這兩天就會有鎮上的人過來我們村,現在陳大頭擺了口棺材在他們家門口,換誰都得愁眉苦臉……”
這個說話的肯定就是麻子李了,聲音跟公鴨嗓的,可偏偏生了對如花似玉的姐妹花,我晚上沒事就喜歡上他們家的廁所去,時常能撞上那對姐妹花慌慌張張的從廁所裏跑出來。
村民們熱鬧討論著我的‘光輝事跡’,對此我非但沒有一絲介意,反而還覺得特光榮。
我懶散的坐在棺材裏,咬著身上僅剩的最後一根梅花牌香煙,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著村長家那個嬌滴滴的新媳婦,昨晚上我剛好路過他們家無意間看了一眼她在洗澡,結果就挨了村長家那狗崽子一記老拳,雖然這一拳連點淤血都沒造成,但卻嚴重影響到了我的身心健康……
在村民們叨擾間,村長也按耐不住從家裏頭走了出來。
村長姓張,大腹便便的他不到五十歲就已經頂著一頭地中海,雖然在村裏是最有錢的,但暗地裏沒少被村民喊作老禿頭。
老禿頭一出來,看了一眼在棺材裏雲淡風輕的我,一下子急得滿頭大汗。
“我說陳化凡,你都在我家門口也賴了一天一夜,說吧,你到底想要多少錢?”老禿頭道。
我一聽,樂了,咧嘴笑道:“果然還是村長明事理,不像你那崽子,就知道欺負弱小。”
我話音一落,站一旁的村長家兒子,小禿頭不樂意了。
他爸是村長,他家有錢,自己雖然長得跟隻癩蛤蟆一樣,但卻娶了個鄰村最漂亮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