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轟鳴著前行,我繼續假寐。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嘈雜。
在經曆過剛開始的震撼之後,我也慢慢的恢複過來,畢竟身邊雖然做的是一個女神,但是人家又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我在這裏發什麽呆。
盯著人家看是不好的,那麽我沒事的時候瞄上兩眼不行嗎?
不過那個女生顯然是習慣了這種被人偷著看的感覺,也沒有在找別的座位。
本來這一幕很好的,窗外的風景是風景,窗內的風景也是風景,這一次的旅途也是聽圓滿的了,但是偏偏有不長眼的混蛋來搗亂。
“hello,這位小姐,請問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果然,美女的周圍總是會混著許多禽獸。
當然這位現在站在我麵前的,帶著一副無框眼鏡,身上的西裝筆挺的年輕人,現在在說完第一句話之後,我便斷定這個人是這位美女做到這裏的第一位前來搭訕的人。
我坐在最裏麵,盯著麵前的吃剩下一半的麵包看去。
嗯,這個麵包現在吃的話應該會有點幹,下一次乘務員來到這裏的時候買一瓶飲料吧!
我並不想插手這件事情,雖然之前我見過這個男人,在車廂之間的時候,我們還是一起“並肩作戰”的煙友,他朝我接了一下打火機,而他在其他的地方也是有座位的,我在上車的時候,他是和我一起上車的,他的座位是101。
為什麽我記得這麽清楚?當然不是我的記憶好,而是有些東西保存在我們的腦海中,當你接近全力去回想起這件事情的時候,你其實是有很大的概率去想起來的,沒想起來的隻是你不重視而已。
不過雖然這麽說,但是我還是抱著看戲的態度,畢竟雖然人家貌美如花,但是要是有點傻的話,我也不好說什麽。
其實看不看得出一個人在搭訕的話,一眼就能看出來,就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