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神不寧,總有種抓到什麽的感覺,但是不甚清晰。
無奈之下,我隻得苦笑著對那白衣女子說道:“還請姑娘提醒,最近我經曆的事情頗多,雖然不是都有生命危險,但是也都是遠超常人所見。”
我盡力讓自己的吐字清晰一些,以盡量白衣女子的好感,因為她能出現在這鬼打牆裏,恐怕實力至少不遜色於陳星瀚。陳星瀚那天的符篆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卻沒有想到她的第一句話就差點讓我再再次吐出來。“你還記得,剛才你吐的那一堆東西嗎?”
“當然是忘記了,那麽惡心的一堆東西誰會記得。”我開口幽幽的說道。
要不是她的來曆神秘,我恨不得上前好好教育教育她,畢竟讓人回想起痛苦的記憶可並不是什麽好的習慣。
不過她卻顯然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自顧自地解釋道:“要不是我正巧遇見你,說不定明天你同樣會被人發現在墳地裏,手中還抱著個白罐子。”
“什麽!”我的雙手止不住的顫抖,因為如果說今天晚上沒有這個白衣女子的出現,我明天也會死?
這和陳隊的推測嚴重不符!
如果按照這個進展來推測的話,陳隊很有可能陷入危機當中,雖然陳隊有點剛愎自用,但是如果眼看著他陷入危機當中我做不到。
隻不過眼下有更加需要處理的事情,我不得不強迫自己不去思考陳隊的事情。
“那麽還沒請問姑娘姓名?”我也開始漸漸放鬆,按照常理來看,既然她救了我的命,現在出現應該是有什麽事情要告訴我。
“嗯......”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好像被別人冒犯了一般。
難道是不方便說?我思忖著,眉頭微微皺起。
像是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她那空靈的聲音回道:“不是的。我、我隻是失憶了。”
我擦,有沒有搞錯?不過也是,這樣才符合一般的靈異小說的套路。於是我提出了下一個問題,也不在乎會不會引起她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