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個男人卻並沒有想要事後補救,而是麵露猙獰,將剛剛醒過來的她直接綁在了**。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噩夢的開始,由於他破壞了會所的規矩所以他現在已經沒有了退路,隻能在自己的房間裏麵呆在這裏。
日複一日,折磨著她。
人性中的幽暗麵在此刻爆發處來,我已經不忍心看下去,終於在他疏忽的時候,她用一支鉛筆結束了自己悲慘的命運。
看到這裏,大致的前因後果我已經理清,而那個折磨她的人在她死後不敢報警獨自逃之夭夭。
她的記憶到這裏就結束了。
我沉默的看向那個全身已經變得血紅的女人,她也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周圍有不同的線在穿梭,在現實世界裏代表著一個個人在這個房間裏調查取證。
我嚐試著和她溝通,但是她卻一眼不發。
“你好?”我試著靠近她。
“你能看到我嗎?”她問。
一般的鬼怪其實並不具備理智,但是她顯然是個例外,由於受到的折磨已經遠超一般人所能想象的極限,她的記憶保留的格外完整,甚至理智也保存了下來。
“我能看到。”但是現在我卻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對在你身上發生的事情我深感歉意,現在你想要怎麽做?”我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雖然能夠交流,但是剛出生的鬼怪心智並不健全,隨時可能翻臉不認人。
“我要殺了他,你是來阻止我的嗎?”她緩緩的站了起來,身上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氣息。
“並不是,我隻是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我們並不是仇人。”我小心翼翼的回答,不過似乎她好像並不滿意這個答案。
她站在那裏低下頭,默不作聲,再次抬起頭的時候,身上的紅色又加重一份,臉上一道道紅色的血絲蹦出,這是要暴走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