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沒有事?”我急切的問道,眼神之中透露出焦急的神色,畢竟大半夜碰到一個劫色的司機這種事情無論對於是不是修煉者的女生都是一件讓人後怕的事情。
“沒事的,我隻是把他達成了輕傷,他應該很快就能回複過來。”江癡瑤小心翼翼的說道,說著還看了我一眼,發現我的臉上的表情並沒有怒色,才放心的把後半句話給說出來。
“不是,我是問你有沒有事情?”我歎息的說道。
“沒什麽事情,就是現在好困。”說著,她打了一個哈欠。
“那你是怎麽回來的?”她的身上沒有帶錢,自然是不可能打車的。
她沒有說話,我看到了她腳下的泥土,顯然她是走回來的。
我自責不已,早知道直接把她送回去,即使我在從分部回來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你現在和我來,我幫你向老師請假,你直接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我看著坐在我麵前的江癡瑤,她的臉上有些汙漬,恐怕臉也沒有洗。
頭發就那樣的披在身後。
看的我有些心疼。
江癡瑤還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卻被我勸了回去。
“你的師傅臨走的時候是不是說你要聽我的?”
她點點頭,“那你剛才是要反對我嗎?”
“可是無論如何都要上課的……”
“好吧,我知道了。”看著我堅決的眼神,江癡瑤沒有說完。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一會還是要向鍾老師請個假了啊!
正當我準備帶她去三樓的語文辦公室的時候,身後卻突然傳出來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呦,啞巴和傻子湊一塊了。”
說的很大聲,全班都聽到了。
我聽出了聲音的來源,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名字叫做人渣的東西,哪裏都有,就比如我身後站著的這位。
侯方,他不認識我,但是我卻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