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顧大哥坐在我的房間的沙發上,我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和顧大哥說了一遍。
他的眼神之中有著明顯的失望,顯然這種事情並不會讓人覺得有什麽意思。
不過,在遲疑了一會之後顧大哥還是開了口,“你需不需要組織上的幫助?關於那個侯方的事情?”
我笑了笑,“不用,一個被家裏麵寵壞了的孩子而已,要是這種事情都需要組織上出馬的話,那我也不用加入組織了,直接自己退出算了。”
顧大哥點了點頭,顯然這種事情並不需要值得組織上大驚小怪,“不過如果要是事情超出了掌控的話,你直接和我說。雖然咱們國安局雖然是一個新興的部門,在體製裏麵也不是公開的事情,不過權力還是有的。”
我點了點頭,顧大哥其實並不擔心我會發生什麽事情,他主要擔心的是如果對方真的有勢力來動用公家的人員的話,那就顯然超出了孩子之間過家家的行為了,直接和他說就好了。
和顧大哥聊了許久,我在老師那裏請的是一天的假期,所以也不用擔心時間的問題,不過我還是很好奇為什麽老師那麽輕易的就給了我假條。
我問顧大哥,但是他搖了搖顯然對這個事情也不是太過了解。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難猜出來,畢竟江癡瑤是轉學過來的,而我們的學校又是江南市重點高中。
所以江癡瑤的師傅皇甫書易應該是動用了上麵的關係,而什麽事情如果動用了上麵的關係,基本上就會讓人產生一種天然的畏懼感。
這個不光光是國人的共識,其實在全世界都是如此,當然這種敬畏其實也是人之常情,雖然並沒有什麽用,上麵也不會因此就對某個人特殊的器重。
但是人們依舊樂此不疲的幹著這種事情。
下午三點,我正在客廳看著書架中的書,這些書基本上是關於修煉方麵的,沒有花花綠綠的圖案,也沒有著作人,但是書中的內容卻是非常的硬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