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終究是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我和陳隊站在李平的床前,看著**那白發蒼蒼的老人,罪有應得嗎?
我不知道,一時之間心亂如麻。
盡管如此,但是還是先處理李平的屍體要緊,陳隊給警方打了一個電話,配合警方做完筆錄之後,我們回到了帽兒村。
我眉頭緊鎖,但是心中的烏雲還是沒有散去。
李平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但是那殺死李平全家的人究竟是什麽來頭?聽李平的口氣來說那個神秘人姓蔣?但是到底叫什麽啊?
不過我身上究竟有什麽東西他們每一個人都能看出來我成為了陰將的候選人?
“陳隊,你知道為什麽嗎?”我望向陳隊,希望他能給出答案,但是陳隊並沒有想回答的意思,不過也有可能他也不知道,現在還有一個人可以問一問了。
回到家裏,陳隊在我的屋子裏不知道在搞什麽,我站在父親的門前,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推門而入。
父親坐在桌子旁,桌子上擺上了一盤花生米和一杯散白,那杯散白已經下去了十之八九,看到我進來父親並沒有理我,還是在那裏自飲自酌。
我沒有著急問話,隻是坐在他的另一邊,從兜裏摸出一根煙點上,看著煙霧繚繞。
父親也不急,兩個人就尬在那裏,倒是沒有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理誰。
不過一根煙抽完我還是率先開了口:“爸?”
我試探著開了口,要是風向不對抓緊開溜。
“幹啥?”他沒有看著我,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有什麽話就說,別磨磨唧唧的,像個什麽樣子!”
還好沒有不理我,我斟酌了一下開口試探道:“那個,我這裏為什麽你們都能直接看出來我是陰將的候選人?”
他沒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也個自己點了一根煙,看得我幹著急但是又不敢催,我爸的性格就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