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和陳生一路的向前推進,經過了十餘個岔路口之後,陳生提出來休息,我也沒有反對,畢竟在這場試煉中,讓自己處於疲憊的狀態是絕對的不理智的行為。
同時我也在奇怪一件事情,雖然這裏大霧彌漫,但是從光亮的程度來看太陽始終沒有落山的跡象。
我被拉進來的時候,太陽已經有些西斜,現在怎麽也快到了黑天,但是實際上從我踏入大霧裏麵開始,周圍的亮度就一直保持在一個穩定的範圍內,難道現在我們已經不在外麵了?
當然討論這個無關緊要,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出路,然而走了這麽久,我卻沒有看到出路的影子。
同時在岔路口的選擇上,即使是小張老師也感覺到了吃力,但是放在陳生的眼中,我隻不過是從不假思索轉變成為了皺一下眉頭。
然而這卻讓他更加的忌憚我,不經意間看到他的表情,證實了這一點,在短期內陳生對我的威脅已經降到了最低。
稍微的休息了一下後,我們又開始繼續前進,畢竟三天的時間說長也長說短也短,萬一中間出了什麽岔子,第一關就失敗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小,有小張老師的幫助,我相信現在我們應該領先了絕大多數的人。
但是在沒有看到出口之前,我絕對不會掉以輕心,這是瞎子老何教我的第二個東西——謹慎。
在瞎子老何還在我家的時候,在經曆過最初的訓練後,瞎子老何顯然不滿意隻是折磨我的身體,開始選擇搞我的心態。
比如,兩個人打賭,隻要我能碰到他的衣角,晚上就由他來做飯,否則就是我來做飯。
老何的手藝很好,同時我也沒有什麽損失,本來就是我來做飯。
經過一番激烈追逐,最終我還是勉強能夠跟的上老何的衣角,畢竟之前陳隊也教過我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