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怕事的人,但是這種明顯能夠解釋的東西,多費兩句嘴皮子又有何妨?
“我之前和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在一起走了一段路,但是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
我的聲音也冰冷下來,顯然如果麵前的這個女子在過糾纏那就手下見真章也沒有問題。
那女子還想要在說什麽,但是那名男子走上前來,將那名女子拉住。
“這位道友,不是我們不信,但是你身上他的氣息如此的濃鬱,顯然僅僅是這個理由的話我們兩個人是不會相信的。”
氣息濃鬱?但是我和陳生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相互碰過對方,那裏來的氣息濃鬱?
難道是……
我從懷中拿出來了一個雕像,“你們說的氣息濃鬱應該是這個東西吧?”
白衣男子顯然是認識這個雕像,隱隱的後退了一步,“道友可否解釋一下這個東西的來曆?這個東西分明就是陳生的貼身物品,他就是將自己的命丟了也不會將這個東西送人的。”
他的眼神中的懷疑,還有身上強行提起來的氣息,顯然他對我的戒備已經達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地步。
要不是他現在已經受了重傷的話,不想要做過一場的話,現在我們兩個人已經要交手了。
“這是陳生送給我的,他說到時候要找你們南天門的人複仇,但是自感不是你們的對手,便將這個雕像交給了我。”
我繼續解釋到,但是手中剛剛收起來的“破”符卻又再次拿了出來,顯然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信我。
果然,那個女子顯然不相信我說的話,“你騙誰呢?他會把他的‘寶貝’交給你?”
在說道寶貝的時候,可萌萌故意加重了語氣,在之前她的話語中就一直對陳生看不慣,顯然這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故事。
張毅見狀心中倒是有了判斷,和可萌萌說道:“可能這位道友並不知道實情吧!別隨便汙蔑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