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飛風的情況在不斷的惡化,他的臉上已經有些發白,顯然是失血過多的情況,我警惕的盯著四周,那個人顯然不能歸位老弱病殘一類。
他頂多也就四十多歲,在看到我和曹飛風的默契配合之後,開始了有針對性的下手。
我幫著曹飛風盯著周圍,他則在盡力的止住肩膀上的血,從腰上撕下一塊布用來包紮,就在他快要完事的時候,那個中年人再次提刀衝了過來,像是一頭爆裂的猛虎。
我一直在尋找他,看到他過來兩個人直接互換了位置,我來接他這一刀。
但是那人顯然不願意做無用功,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這個道理不僅僅隻有我明白,顯然對方也明白。
他放棄了正麵的衝鋒而是微微的向左偏了一些,手中的長刀再次調整,他講長刀橫放在自己的前方,顯然在接近的時候想要將長刀投出,直接擊殺曹飛風。
而且我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次調整身位了,如果我要強行調整的話,他完全可以直接將我斬殺在這裏。
來不及多想,我直接將曹飛風的刀奪了過來,一刀舉到頭頂,另一刀反握在左手,橫放在胸前,無論他想要如何揮刀我都可以擋下來。
“鐺!”金屬撞擊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起,震的我頭皮發麻。
左手的長刀直接脫手,但是顯然我擋住了這一次的進攻,左手虎口已經麻木,食指上一股溫熱從指尖滑下,那是鮮血的滴落。
戰馬帶人以極快的速度衝了過來,這種高速下,我的胳膊沒有斷都是萬幸,但是下一次顯然是無法再次抵擋住他的進攻。
不過這個時候,曹飛風也已經將傷口包紮好,他撿起被擊飛的長刀,快速的回到我的身邊。
“多餘的客氣話,哥哥就不說了,回去請你和花酒去!”曹飛風的大嗓門在這片戰場上顯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