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現在本來就有些暈乎乎的,而且從頭到尾也並沒有看出來對方耍的什麽手段,所以對於我說的話有些不太理解。
我也並不打算和雲瑤去解釋,這場聚會很快就結束了。
在出去的時候,那個叫顧大少的人看著我攙扶著雲瑤,眼神之中透著一絲怨恨。
我感受到了這股目光,但是並沒有理會對方,直接就帶著雲瑤打車離開了。
等我離去之後,這個叫顧軒的男子握緊了拳頭,惡狠狠道:“真是太可惡了,想不到竟然被人給截了胡!”
旁邊的男子安慰道:“顧大少你也不要太難過,不就是一個女人嗎,多了去了。”
“哼!你不懂,憑借我的經驗而言,這個女生絕對是個雛,而且是極品的那一種。”
說到這裏,顧軒的眼神之中充滿著貪婪的目光。
似乎不把雲瑤給弄到手,對他而言就是不圓滿的人生。
我當然不知道這些,我把雲瑤送回了家,然後就自己打車回去了。
反正雲瑤喝的也不算太多,隻是有些醉醺醺而已。
回到家沒有一個小時,雲瑤才發來了一個微信。
謝謝你啊,今天又麻煩你了。
我也回了一個:你知道麻煩你還麻煩我?
雲瑤發了一個傻笑的表情包,我關掉了手機就這麽睡了過去。
第二天去局裏麵的時候,我才發現局裏麵的人好像都在準備些什麽,我很奇怪的問向了一個同事。
“劉哥,今天這是怎麽了,大家好像都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啊?”
劉哥笑著道:“看來你不知道,今天咱們局裏麵有活動要去遊街,嘿嘿還是蠻有意思的。”
這讓我更加納悶了,遊街有什麽有意思的,不就是在馬路上散步嗎?
等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我才知道他們說的有意思是怎麽一回事。
原來局裏麵的幹員們紛紛出動,走在大街上麵,這症狀就足以把那些小毛賊給嚇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