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杜玉然卻是手撐在桌麵之上,帶著妖異的笑容。
“弟弟你剛剛說的正事到底是什麽事呀,難道你這麽想和姐姐一起做正事嗎?”
我當時就覺得有些無語,這杜玉然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以前看起來還很正經。
自從解決了林家偉的事情之後,好像整個人都有所變化。
難道是把林家偉的事情解決她想通了,所以整個人心情都很通暢,也不再有那些煩惱了嗎?
我搞不懂這個女人心裏麵在想什麽,隻是咳嗽了一聲。
“咳咳,杜總這可是在局裏麵,你可千萬不要開這種玩笑,要是讓我其他同事聽見了,可是會誤會的。”
杜玉然翻了一個大白眼:“你還真是夠不解風情的,不過這也是我欣賞你的一點,另外以後不要再叫我杜總了,叫我然姐,聽見沒?”
我嘴角抽搐了一番:“然……然姐。”
果然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啊。
到了下班的時間,我才跟著杜玉然出了辦案局。
而一旁的一些同事果然都投來了一些奇怪的目光,有的意思是“你行啊,你小子”。
有的意思是“看不出來啊,你小子”。
總而言之,表達的就是很意外的意思吧。
“我說杜……然姐你就不能提前打個電話嗎,為什麽要直接來我單位?”我有些不太高興道。
這讓我尷尬不已,以後要是杜玉然再來找我,我絕對不能讓她來局裏麵。
“突然就想來了,而且我又沒有事情做,在家裏無聊也是無聊。”
杜玉然的理由讓我難以接受,或許有錢人的煩惱就是這個樣子。
我坐上了杜玉然的法拉利,在開車的時候詢問杜玉然相關問題。
“哦,你說什麽情況?”杜玉然一邊開著法拉利一邊道,“其實也不是什麽麻煩的事情,他就是覺得有些頭痛,而且身體有些虛,去醫院怎麽都沒有辦法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