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杜玉然略顯尷尬,畢竟是她把我給帶到這裏的。
要是真的空手而歸,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我當然不會在意這些事情,也虧的是杜玉然把我帶過來的。
不然我看到顧軒之後說不定掉頭就走了,根本就不會理他。
一旁的顧軒笑道:“好了潘大師,趕緊開始吧,讓我看看你打算怎麽搞定這個事。”
我根本就懶得搭理他,看在杜玉然的麵子上,我就當是聽到他放了個屁!
我手中拿著羅盤,緩緩開口。
“顧大少,你說的這種情況確實是有些問題,而且我剛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你家裏麵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
但是顧軒依然覺得我在那裏裝模作樣,有些不屑:“這種東西說一說難道就行了嗎,而且你應該知道我這裏可能有不幹淨的東西吧?”
聽到顧軒一而再再而三的對我諷刺,我當然忍不了了,放下了手中的羅盤。
“顧大少,像你家這種富貴家庭,而且還出國留過學,怎麽會對這種玄學的事情有所顧忌呢。”
我的這句反問讓顧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指著我在那裏不停的點點點。
過了半晌之後才開口道:“哼!誰說出國留學就不可以相信這些唯心論的,要知道最後牛頓都去信了上帝。”
“嗯嗯嗯,顧大少說的很有道理,不愧是出國留學回來的,就連引經據典都是一把好手。”
顧軒當然能夠聽得出,我是在說反話,也沒有跟我再說道了。
這麽聊下去的話,肯定要被我給嗆死,索性一言不發。
一旁的杜玉然也是覺得好笑,拍了拍我的手臂:“行了,潘林,咱們還是做點正事吧。”
我這才再次拿起羅盤,走出了顧軒的家門。
看著手中羅盤的指針不停的轉動,我忍不住咂舌。
看到我砸了砸嘴巴,杜玉然問道:“怎麽了潘林,難道這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