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上的時候,杜玉然就給我打了電話,也沒有必要這麽著急吧?
我沒好氣道:“然姐,這才幾點呀,你就打電話給我,而且我還要上班呢。”
杜玉然那邊的語氣似乎也很不對勁:“沒時間跟你說那麽多了,剛剛顧軒打電話給我說他流血了。”
“流血,流什麽血?”我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睡意立馬就消散了。
“現在沒有時間跟你說那麽多,你趕緊收拾一下出門我過來接你。”
杜玉然立馬就把電話給掛斷了,我也沒有太多的猶豫。
既然接了這個活就要好好幹,收拾了一下之後我就出了門。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杜玉然就開車過來了,大早上還有些冷。
坐上了車之後,杜玉然的車速也是非常的快。
加上早上沒有太多的車,所以一路比較順暢。
“然姐你倒是把事情說清楚呀,怎麽就流血了呢,哪裏流血了?”
杜玉然緩緩道:“好像是流鼻血了,而且耳朵也出血了。”
我托著下巴道:“七竅進煞了嗎……”
但是我的聲音並不算太大,加上杜玉然正在開車,並沒有聽到我說什麽。
“剛剛說什麽?”
“沒什麽,這個事情我還是要去那邊看一下,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說完之後杜玉然就加快了油門,很快就來到了顧軒的別墅門前。
那個保姆給杜玉然開了門。
“杜小姐您來了,少爺在裏麵等著呢。”
看這個保姆的笑容,我就知道顧軒肯定連保姆都沒有說。
這也讓我更加的納悶,這麽大的事情難道連保姆也不說嗎。
血跡還要自己清理,難道是顧大少怕尷尬?
帶著這樣的推測,我心裏麵有些暗爽,讓他和我玩花樣!
我和杜玉然走上了二樓,這就是顧軒所居住的房間。
剛剛上樓梯的時候我就能夠聞到一股血腥的味道,想必這就是顧軒的血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