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不會讓雲瑤繼續喝,於是擋在了她的麵前:“算了吧學長,雲瑤她不怎麽會喝酒。”
看到我把雲瑤的酒杯給擋了下來,楊寬非常不高興的將杯子剁在了桌子上。
“哼!潘林,今天我請你們喝酒,你們一點麵子都不給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我和雲瑤對視一眼,訕訕一笑,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搞不懂為什麽要來這麽一套呢?
“就是,寬哥請你們喝酒,你們還在這裏推三阻四的,嗯嗯說句不好聽的,寬哥請你們喝酒是給你們麵子,你們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我們寬哥喝酒?”
旁邊那個男子也是拍了一下桌子,狐假虎威。
我真搞不懂這拆遷戶有什麽好囂張的,搞得好像大家都想和你喝酒一樣。
要不是因為雲瑤推阻不下去,我們早就走人了。
再說句不好聽的雲瑤家裏麵條件本來就很不錯,根本就不是這個拆遷戶能夠比的。
至於我,雖然家裏麵條件不怎麽樣,可是前途一片光明。
別的不說,中亞集團的老板和老板娘跟我都有些關係。
我但凡是想要往上爬的話,開開口就能夠得到很多東西。
更不要說我救了顧軒的命,而顧軒對我的態度也是極為客氣。
我身邊認識的人和這個暴發戶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可我也沒有像這個楊寬這樣囂張。
所謂半瓶水晃**不是沒有道理的,這楊寬典型就是這種人!
對方不客氣,我當然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冷冰冰的:“學長你這麽說未免也太過分了吧,這酒大不了我們不喝了,多少錢我們轉給你就是了。”
“你這是在侮辱我嗎,難道我在乎這點錢?”楊寬立馬就不樂意了,“我告訴你,潘林,在這個市裏麵不給我麵子的人不多。”
“本來沒有什麽,但是今天這個酒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