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我查看著一年前何玲有關的檔案。
但是很可惜,由於至少還有四名被害人沒有被找到。
所以受害人之間的關係,並沒有捋清。
一年前凶殺案的主角何玲,她收到的第一個包裹雖然同樣是顆腦袋。
但是對方並不是出租車司機,而是她家附近的清潔工。
之所以對那名清潔工有印象,在何玲的筆錄中我發現。
就在案發前一天,那名清潔工也和何玲說過類似的話。
“我怎麽看不到你的腦袋!”
也就在對方說完話的第二天,那名清潔工的腦袋就被人摘去,還寄到了何玲家中。
至於送貨地址,全部都是匿名地址,根本無跡可尋。
而第二名被害人,則是一名工地的農民工。
同樣沒有什麽特點,工地在失蹤後曾經上報過。
隻是一直沒有找到他人,大夥都以為他待不住走了。
和何玲或者第一位被害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總而言之,幾起案件暫時看不出頭緒,更何況裏麵牽扯甚廣,影響很大。
特調局又是秘密進行調查,不便驚動媒體。
所以這一年多來,居然沒有找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而凶手,卻已經按捺不住他繼續作案的欲望,將目標指向了我!
沒有頭緒,我隻好將目光鎖定了何玲。
看著照片上的這位年輕女子,被殺之前的工作貌似是一名酒吧駐唱。
從小到大的經曆,和我的經曆是大相徑庭。
這樣的人又如何和我有交集呢?
實在是搞不懂。
就這樣,過了一周的時間。
這邊,我居然又收到了一隻匿名的貨到付款包裹!
當即,我拿起電話找到吳佳苗。
在一群調查員們緊張的目光下,包裹漸漸被打開。
依舊是黑色的塑料袋,裏麵,是一隻左臂!
看樣子,應該是女人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