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局裏麵之後,一直發著呆盯著手中的波浪鼓,思索著這波浪鼓究竟是什麽樣的含義。
我甚至去網上查詢,但是發現波浪鼓好像也沒有太多特殊的意義,雖然說在苗疆那邊有人是用這個養蠱的。
可是這個波浪鼓怎麽看都是一個小孩子的玩意,一點特殊的地方都沒有。
如果何玲真的想給我傳達信息是蠱蟲的話,那麽應該會更直接一些,而不是一個波浪鼓。
我不明白也懶得去想了,現在隻能夠走一步看一步。
就算能夠破解波浪鼓的秘密,也未必能夠捉到電話鬼呀。
到了中午休息的時候我去找了吳佳苗,本來想要問一下有沒有進展。
但吳佳苗搖著頭,肯定是沒有太多的進展了。
“吳隊,這個電話鬼消失了一年多又出現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有什麽想法嗎?”
吃午飯的時候我忍不住問了一番吳佳苗。
吳佳苗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碗筷:“鬼和人不同,它們會受到各種各樣的約束,也就意味著他們能夠出來作亂的時間並不是穩定的。”
“尤其是像電話鬼這樣的鬼怪,他隻通過電話搜尋目標,說明本身有著極大的限製。”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或許這和這隻鬼死前的原因有著很大的關聯吧。
但是現在太過虛無縹緲,沒有辦法通過這一點去找到這隻鬼死前的身份。
“我說潘林,你這哪來的撥浪鼓,好像是我小時候的玩具呢。”
吳佳苗吃了一口飯菜,發現我手上竟然拿著波浪鼓。
“哦,這是我昨天在家裏麵翻出來的,覺得有意思就拿在手中玩了。”
關於何玲的事情,我也並沒有告訴吳佳苗。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好像是有一道無形的聲音在告訴我,絕對不要告訴任何人何玲的存在。
唯一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就是何風,可惜這個人已經瘋掉了,也不知道是個什麽原因。